亲手送她离开。
想起当初女儿出生时的喜悦，第一次叫爹爹的激动，第一次教她练功识字的兴奋，最后定格在出嫁时的一身红袍嫁衣。
尹志平的眼中湿润了起来。
“你我都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李莫愁挽着丈夫，替他擦拭流下的泪痕。
“是啊，早就知道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因为你爱天雪啊，天雪也知道她的爹爹很爱她，她一直都知道。”
小龙女愣愣无神，说出了心里话，尹天雪最后生活在活死人墓中的那段时间，小龙女察觉到了这一点。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尹天雪不会带着丈夫回到这里，回到父母的身边。
尹志平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
女儿尹天雪的离去，是尹志平送走这么多旧人来最接受不了的。
“外公，母亲出发之前，让我在她离开后告诉您，她不是个合格的女儿，希望您和外婆不会怪她。”
“还说，要是有下辈子，她还当您和外婆的女儿。”
文定那个时候就知道，这是母亲的遗言，也是母亲对外公外婆的亏欠。
“傻孩子，当父母的，哪会责怪孩子？”
尹志平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