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
虽然最后也没用到，这是张无忌在心中默默说的，小昭当然也不会说出来。
那位前辈给她的感觉太过高深莫测，公子不说，她也不会多提一个字。
“没事，练了才好啊，好外孙，你练到第几层了？”
殷天正激动得忍不住搓手，赶紧追问，就是当年的阳顶天教主也不过练到第五层，那就已经是当世张三丰之下的绝顶高手了，看上去外孙的乾坤大挪移层次应该不低。
“外公，第六层，第七层实在是.......修炼不成啊。”
说起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张无忌也不由得感到可惜。
张无忌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第六层三个字听在殷天正、杨逍、韦一笑等人的耳中却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导致殷天正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就跟魔怔了一样。
“外公，您是不是旧伤复发了？”
张无忌紧张了起来，张翠山也第一时间扶着自己的岳父。
“没有，外公很好，没有像现在这么好了，无忌啊，外公有个请求，你一定要答应外公啊。”
殷天正撒开张翠山的手，这女婿他是一直看不惯，要不是自己女儿实在喜欢，更是生了个了不得的外孙，殷天正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