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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虚影
苦头陀压箱底的手段。
周芷若的视线中，苦头陀双手交叉，似要以先天护体罡气硬抗自己的小园艺菊。
可实际上，这只是一道以假乱真的虚影。
真正的苦头陀早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芷若，小心。”
宋青书惊恐的声音响起。
“青书！”
宋远桥在第一时间呵斥，可惜已经于事无补。
周芷若的剑穿透了苦头陀的虚影。
苦头陀的拳打向周芷若的后背，可他没料到，即使是到了如此境地，周芷若的左手长剑剑花一转，横在后背，挡下了这一剑。
这就是玉女素心剑法，这就是左右互搏术。
双手可以同时进攻、同时防守，也可以一攻一守。
仅仅是向前趔趄了几步，周芷若就已经稳住了身形。
苦头陀没有乘胜追击，现场所有人的目光没有看向台上，反而转向了台下，武当、宋青书的身上。
刚才，他没忍住，出言提醒了。
周芷若也同样如此。
只是相较于其他人，周芷若看着宋青书的眼神没有那么多探究的意思，很是平静。
只有尹志平和李莫愁这两个最了解周芷若的人才注意到了周芷若那一闪而逝的温暖。
“我输了。”
周芷若清冷的声音响起，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也让众人看清楚了周芷若的人品。
宋青书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搞砸了，因为自己的原因，周芷若只能选择认输。
甚至连武道意志显化都没有用出来，就直接认输了。
“芷若。”
宋青书下意识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远桥摇摇头，想要替儿子道歉，可又想到儿子不是小孩子了，得自己担起责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青书的提醒是多余的，周芷若每一招都给自己留了余地，本身就不会受伤。
周芷若收剑，对苦头陀抱拳，又朝着武当方向点点头，平静地走下了擂台。
全场寂静无声。
其实就算周芷若不认输，他们也都是理解的，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想到周芷若竟然这么果断就放弃了龙榜第二的位置。
“那么，虎榜第二就是这位苦头陀了。”
朝廷那边，赵敏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甚至她还觉得苦头陀会失败呢。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人想得到。
可以外既然出现了，那就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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