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两针黑线。
陈河用刀挑断线头,从里面抽出一个巴掌大的油布包。油布已经被血浸红,里面却仍旧干燥。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紧紧攥在手中。
“东西在。”
韩九成闭上眼,像是终于放下了压在身上的石头。
郭长山重新给他扣上子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