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挂,电话就这般静静连通着,没有言语交谈,只有两端安静的气息交融,偶尔传来纸张翻页,和笔尖记录的摩擦沙沙声。
十几分钟悄然过去,池景源抬手活动酸胀的脖颈,指尖微动,正要低头继续书写。
“呼……”
忽然动作一顿,阵阵平缓的呼吸声悄然间从听筒中传来,绵长而又安稳,紧接着,是几声极轻、软糯细碎的浅浅鼾声。
凑崎纱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