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依然各自安睡,却不知一场大祸已经消弭于无形。
一夜好睡。
韩卫醒来梳洗,练功完毕之后和李思升一起前往锁龙观。
到了地方之后,只看锁龙观除了多了些唐军之外,一切已经恢复如常。
只是很多百姓看着这忽然出现的军队,都是私下议论不止:想来这锁龙观内肯定又有大事发生了,只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是众说纷纭。
张俭把韩卫二人引到观内一座偏殿之后,开口道:
“那孙祭酒的身份已经打听清楚了。就是五斗米教的祭酒。”
“这五斗米教自从晋朝之后,在我们这儿就逐渐没落。”
“他们其中有一支到了高丽,反而是发展的像模像样,很受他们国王的器重。”
李思升听完这话,有些急促的开口问道:
“都督,这么说的话,这孙祭酒的所作所为就是高句丽指示的?”
张俭摇了摇头说道:
“这种事没法说的。就算是他们干的,他们也不会承认。”
“我这边先私下里狠狠的敲打他们一下,另外我会给陛下上奏折说明此事,看陛下如何定夺。”
“哦,思升你放心,这次你和国师都是立了大功的,我张俭也会据实上报,不会贪功。”
李思升笑着回道:
“都督说笑了。”
韩卫则是打了个稽首道:
“只要百姓无事,功劳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这话顿时又是让张俭、李思升折服不已。
此间事了,韩卫二人也告辞,转回县衙。
李思升前去处理公务。韩卫则是找到了已经开始当值的张大山。
张大山此时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见了韩卫之后就是好一阵埋怨。
“恩公,昨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叫我参与呢?”
“我说你为什么把我们一家老小都接到城里来呢,原来是怕那孙幕僚报复我们。”
韩卫听着他说话,看着这个豪爽的汉子,越看越是喜欢。
这张大山和张三山性格还有所不同,张三山是个重情守义之人。
这张大山不光是重情守义,而且为人做事颇有豪侠之风,很对自己的脾胃。
想到这里他便笑着开口道:
“大山,以后你别叫我恩公了,我听着也别扭。”
“你以后叫我阿郎就行,显得亲近一些。”
“至于我昨天为什么不叫你,那是因为要让你保护好阿婆和小妹,你倒不必多想。”
张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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