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都不愿意轻易得罪人,宋五叹了口气,冲他说道:
“算了,别给这种人计较了。”
李明志这才对着跪在地上的张扬说:
“看在宋老丈给你求情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回。”
“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宋老丈一家,我拼了这官职不要,也要废了你。”
“滚!”
那张扬闻听,也是连连谢恩,带着一帮市井儿,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的溜了出去。
待人群散了之后,宋五看着李明志问道:
“明志,你刚才当着众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李明志正了正衣冠,郑重的对着宋五行了个礼,说道:
“禀老丈,明志仰慕巧儿娘子已久,往日不敢开口。”
“今日借着这个时机,便说了出来。虽然时机有些不对,但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宋五闻听,立刻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小郎君,为什么不早说,险些害得我要把巧儿许配给他人。”
转头又对低头不语的宋巧儿问道:
“巧儿,你对李郎君感觉如何?”
宋巧儿的脸涨的通红,犹如红布一般,飞快的看了李明志一样,眼波流转之间闪过一抹娇羞,
嘴里发出蚊蝇一般的声响:
“女人全凭父亲做主。”
李明志闻听,顿时是精神大振,大声的对宋五说道:
“老丈,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让家人前来提亲。”
宋五抚须,连连称好。
只余下在一旁的宋飞呆呆的看着李明志,心中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姐夫。
我说你怎么一喊就来,合着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