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武瞾也是‘扑哧’一笑,白了他一眼后,便没在反对。
李勣接着对李承乾说道:
“殿下,务必记得,但凡每堵截一个缺口之后,最少要留下我们的两个人暂时在那里值守。”
“而且一定要让他们全权负责,其他的人员配合就行。”
李承乾明白他的意思,连连点头。
双方分开,各自行事。
韩卫他们继续马不停蹄的开始堵截。
武瞾还好,忠清能替她一会。
韩卫则只能一个人干,等到了晚间,戌时左右,缺口终于是全部堵塞完毕。
他勉强提着一口气回到船头,对着脸色惨白的武瞾笑了笑:
“曌儿,我真不行了。”
话音落地,已经是瘫在了船头,呼噜声大起。
武瞾见此,也是心疼的直掉泪,把韩卫背到了船舱里面,顾不得避嫌,先是帮韩卫脱了衣服,给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衫。
然后又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褥,接着是拿出一壶温茶,搂着兀自沉睡不醒的韩卫,一点点的往他嘴里喂着茶水。
喂了半壶之后,就坐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韩卫。
李承乾几人劝她也休息一会,都是被她给拒绝,只是固执的守在韩卫的身边。
李承乾见此,也是叹了口气,让人给她送了点吃的。
接着走出船舱,对船工安排开慢一点,让韩卫多睡一会。
七八里的水路,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到了汴梁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