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义是一肚子邪火无处可发,想着窦子仁是这始作俑者,便把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老卒们简单扫了一眼窦子仁干净的后背,便对着山下的百姓,大喊道:
“已经鉴别完毕,吾等原意以性命担保,此人是少主无疑。”
听到这里之后,下面的人算是真正确认了曹子义的身份。
有那三升教众混在人群里面,想在制造些混乱,却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曹子义看窦子仁羞耻把他自己缩成了一团,顿觉心中大畅,转而对着老卒和山下的百姓一拱手,开口道:
“这段日子让大家受苦了,我也已经查明,是那朱一潭和这窦子仁狼狈为奸,为了自己的欲望,蛊惑大家谋反。”
说着就把他们二人的阴谋讲了出来。
等说完之后,不少人都是半信半疑,他们今天吃了太多的瓜,有些眼花缭乱,一时间也无法判断曹子义说的是真是假。
人群中的三升教徒们听完这话,知道这是个反驳的好机会,也是对着曹子义大声喊道:
“你是窦公的后人,怎么帮着这朝廷说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被朝廷收买了,做了他们的走狗?”
下面这么一说,一闹。
就连山上很多的老卒都也露出一抹疑色,纷纷看向曹子义。
曹子义却是成竹在胸,毫不慌张的开口道:
“我曹子义做人做事,一向是问心无悔。”
“我只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大家明白事情的真相。”
“来人,把证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