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手投足间,已经是拿下了采花贼。
两相对比之下,孰高孰低,立见分晓。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是装做低头打量采花贼,可忽然觉得脚下的采花贼不太对劲,一个大活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本能驱使之下,他用脚轻轻踢动了一下采花贼,只见他身子顺势就仰面朝天翻了过来。
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狰狞的表情,不但七窍外面有干涸的血迹,嘴角还挂着老长的一溜干涸白涎水。
死了?
张楚金犹自不敢相信,忍着恶心在他鼻端探了片刻,这才抬头看着韩卫,愕然的说道:
“国师,你把他给杀了?”
“这,你怎么能滥用私刑呢?大唐律法里可是明令禁止的。”
韩卫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张楚金过激的表情,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他给杀了?”
“他是跑死的,与我何干。”
张楚金听完这话,面上不禁也多了几分冷色,对着韩卫说道:
“国师这话说的也未免太可笑了些。”
“人跑累了可以歇一歇。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跑死的人。”
韩卫斜着眼看了下脚下的采花贼,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爱信不信。”
“他不是轻功好吗?我就任他跑,每当他跑不动的时候,我就在后面踹他一脚,直到他跑死为止。”
“也算给大山和那死去的百姓一个交待。”
说完,也不理会愕然的众人,直接转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