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忠清看着韩卫，疑惑地问道：
“韩卫，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襄武郡王李琛吗？”
“你干嘛不直接答应，还要转这么大一个圈子？”
韩卫和李承乾笑着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忠清解释道：
“这郑恒和何智勇都是独善其身，明哲保身的人。有福可以共享，但有难绝对同当。”
“李琛是拜火教徒，这是毋容置疑的。而拜火教徒和突厥人一直有勾结，那我就不得不联想，李琛和突厥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针对李琛的调查阻力会比较小。但如果真有的话，那我们的阻力就会加大很多，往坏处想，我们很难在襄武郡得到助力。”
“而现在我们和郑恒合作，只要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他肯定会愿意出兵协助的。这样事情就会轻松很多。”
忠清摸着下巴的三绺长髯，眨巴着无知的大眼睛想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对着韩卫竖起了大拇指，连连夸赞道：
“我明白了，你和郑恒打了半天哑谜，意思就是事情我可以办，但是你得出兵给我帮忙。对吧？”
韩卫没有回话，李承乾在旁接着解释道：
“各取所需罢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我们去调查李琛的话，一直没有突破口。”
“现在好了，正好可以利用这些突厥马，我们可以剥丝抽茧地慢慢调查。”
忠清这次明白了其中的全部原因，看着李承乾和韩卫，表情有些挫败的说道：
“唉，你们这心眼太多了，明明这些事情，我都参与了，但愣是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弯弯绕。”
韩卫抿嘴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委婉地安慰他道：
“你这是硬伤，没办法。”
李承乾在旁‘扑哧’乐出了声，见忠清一脸受伤的表情，赶紧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也有自己的优点。”
“就安心地在我身边做个弄臣就好。”
没脑子，弄臣...忠清听着两人安慰自己的话语，差点没有哭出来。
等双方商议好了之后，整个刺史府也开始忙了起来。
首先郑恒就是给朝廷上书，奏明破解牙子集团案件的事情。
其次，就是要把这些被贩卖的人口一一登记，问清他们的原籍，并和当地的府衙联系，尽快把他们送回去，一百多个人，就这一项确实就需要大量的人手。
接着就把这些嫌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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