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陷入了回忆，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整日在府中不出门，不知道车刺史的为官怎么样。”
“但是我们府里所有人都怕他，不听他话的人，过一段时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你知道这些人都去哪儿了吗？有多少人？”韩卫接着追问。
“去那不知道。”
“最少得有几十个人消失。”阿娇痴痴呆呆回答道。
“换个话题，车刺史每天真的很忙吗？”韩卫想了想，再次开口道。
阿娇眼神中的恐惧消失，表情再次茫然回道：“很忙的，每天都有很多的应酬，吃喝。”
这他妈叫忙，这叫享受...韩卫默默吐槽，继续问道：
“他和郡王李琛来往多吗？”
阿娇张口回答，可嘴里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就像被什么给制约住了一样。
好熟悉的场景，这样子不和玉楼春的情况一样吗？韩卫激凌凌打了个寒颤，赶紧又转变了话题。
只是阿娇显然是因为环境比较封闭的缘故，知道的信息确实不是很多。
韩卫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便又看向阿娇轻声叮嘱道：
“阿娇姑娘，记住。你和京兆府尹韩大为韩参军盘缠大战，直杀了个七进七出。”
“韩参军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
“你也累的不轻，所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阿娇听话的从鼻端里发出一声娇憨的‘嗯’声，趴在锦榻之上，沉沉睡去。
只剩下韩卫待在黑暗一片的屋里，陷入了沉思。
阿娇提供的这些信息，真正有用的只有一条：不听车明轩话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虽然朝廷三令五申，主人无权剥夺自己奴隶的生死，但在实际生活中，主人虐杀奴隶的事情不少，只要民不举，那就官不究。
这是社会造成的潜规则。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封建社会，不光奴隶没有人权，就连朝堂之上的官员又有几个真正有人权的。
风光时，会所嫩模。
落魄时，充军流放。
但如果涉及几十个人的话，那性质就变了，自己必然也会把这件事和贩卖人口联系在一起。
还有就是自己问到车明轩和李琛的关系时，阿娇没法说话。
这恰恰暴露了玉楼春、阿娇、车明轩、李琛其中是有些关联的，只是现在缺乏有力的线索把他们给连起来。
想到这里的韩卫直接起身，打开房门，准备找李承乾和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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