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第二天天亮，当第一束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时，于娇娇站起身，将身上的制服和警徽摘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路边，大踏步地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
云轩检查完蝎子恢复的情况，随后让罗素素将她家祖传的龟息针法练了几次，指出了一些不足的地方。
“嘀嘀嘀！”
这时候，云轩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是于援朝的来电，他随手划开了屏幕。
“云轩，这是怎么回事儿，娇娇怎么去监察处自首了，我听说昨天是你跟她通了最后一个电话，见了最后一面，这不是你干的，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毁了她。”
云轩刚接通电话，于援朝的怒火像是沿着无线电直接烧了过来。
“你说完了吗？”
云轩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随后冷冷地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在跟谁打电话，怎么，你是觉得我没脾气吗？”
听到云轩的话，于援朝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云轩，不不，云先生，我就是太着急了，今天一早我得到消息，娇娇带着自己的证据，主动向监察部投案了，我实在是太着急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眼下警司处就是她的了，她的梦想唾手可得了，可她却投案了，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以后她身上背着处分，以后就再也去不了警司处，她从小的梦想就是穿这一身的制服啊！”
云轩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我都知道，这样做，她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
“够了！”
云轩大声说道：“就是因为你老觉得她是个孩子，所以才想要替她兜着事儿，可是有些事儿你已经兜不住了。”
“她警司处的于娇娇，不是你于援朝养的宠物，如果你真的把她当成亲人的话，你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我想她一定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应该接受。”
“可是我……。”
云轩听到电话的那边传来了低声的抽泣声。
于援朝的父母去世的早，从小他就是的带着妹妹在袁家长大，虽然袁老爷子对他们不错，但是寄人篱下的日子总归不好过。
年少的于援朝带着更小的于娇娇，艰难地长大，说是一对兄妹其实两人更是生命中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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