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动手脚呢？”
凉千雪站在凉听澜的身后，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人看得出，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江宁曦微微愣了一下，很快脸色就恢复正常，“我说了孩子不是听澜的就不是，孩子的父亲不敢站出来承认，让听澜背锅，你们凉家的人，都是这么不要脸吗？”
“小染染，这话你说的就让我很伤心了，好歹我们曾经也是最好的朋友，而且你最落魄的时候，你也只想到我，只愿意去投靠我，连那么爱你的离小季都不愿意去靠，现在说我不要脸，真的是伤了我的心了。”
凉千雪走到江宁曦的面前，伸出手，摸着她红肿的脸。
看到这样的她，她还是会觉得心疼，但是，看到她痛，她又很开心。
“那是我以前眼瞎，没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现在既然已经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自然就不会再愿意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江宁曦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林落雪的时候，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恨她。
或许，在咖啡店见到她，知道她对她们的曾经有几分眷念吧。
学长说，她最近经常去那里坐着发呆，有时候一呆就是一下午。
偶尔还会点一杯一大份冰，坐在那里，对着冰傻笑，但是不会去吃它。
以前，她经常会跟林落雪或者顾向右去那里，然后点上一大份冰，两个人一起吃，吃到牙齿打颤，也不肯罢休。
一般她都会跟顾向右一起去，只要顾向右有时间的话。
每次顾向右跟凉听澜一起出去了，她就会跟林落雪一起来那里，林落雪就会代替顾向右的位置。
她记得很深刻的一句话，林落雪是这么跟她说的，多希望有一天，你跟我来这里吃冰，不是因为顾向右陪着凉听澜没有时间，而是单纯地想跟我一起出来吃冰。
那时候她还笑话她说话那么酸，现在想想，似乎真的每一次，都是她拿林落雪当顾向右的替身。
“是吗？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凉千雪把手从江宁曦的脸上移开，后退了两步，表情变得很无辜的样子。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张开嘴巴，“染染，如果我变回以前的林落雪，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还愿意跟我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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