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父，咱扪心自问，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赵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无奈，要是武姝敢这样对他，他立马就能抓了放自己腿上，朝她的肉垫扇巴掌。
可墨雪.....
emmmm......
他感觉自己反而会被按在地上。
“那倒没有，不过我一直都是这么教徒弟的，当然，我说的是阵纹，其他的没有，那些小古板可没你好玩。”
“尤其是你二师兄和五师兄，那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老古板，我都懒得多理他们。”
“那其他师兄呢？”
“哪来的其他师兄，你就只有两个师兄，其他都是师姐。”
墨雪解释了一句后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噙着笑意道：“小子，你该不会是对为师心生占有欲了吧？”
“.......”
“还真是啊，小子胆子不小啊，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学习的份上，为师就勉为其难地奖励一下你吧，喏，给你。”
墨雪说着，从乾坤戒中丢了一套完整的衣裳出来，直接落在了赵牧身上，尤其是那绣着鸳鸯的浅绿色小衣，直接挂在了他的脑门上。
一股淡淡的香味直冲鼻腔，赵牧伸手抓下来一看，人都麻了。
不是，闹哪样啊！
“为师刚换下来不久的衣裳，你给为师去洗一洗。”
“师父，你管这个叫奖励？确定不是苦力？”
赵牧这会儿是真无语了，这位调皮的老祖，竟然让他帮忙洗衣服，而且还是全套衣裳。
“难道不是吗？话本上，这就是一种奖励啊。”
“......”
赵牧无语了片刻，撇撇嘴道：“师父，少看那种少儿不宜的话本！”
“嗯，快去洗吧！”
墨雪挥挥手，示意赵牧先完成这份‘奖励’然后再继续教学。
“是，我洗！”
赵牧重重点头，捧着衣裳去假山后面的水池旁。
仔细想想也没啥，徒弟给师父洗衣服，放在凡俗世界很正常，甚至还得倒恭桶呢。
不管怎么说，便宜师父的衣服即便穿过，也香喷喷的，不是臭烘烘的。
但一直被这样拿捏，让他有些不爽。
“话本是吧，奖励是吧，哼哼，这可是你说的，墨雪老祖。”
赵牧眼中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他带着清洗好的衣裳回到墨雪身边，只是，还没等他恶作剧一下，后者忽然开口道：“好徒儿，不用还给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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