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今年的黄果子长的这么好，一定能酿出最美味的酒。”
老者将一大把果子放在一旁，再次把手伸进了少女脸上的漩涡中，掏啊掏，而后又抓出一大把黄色的果子。
这老头逮着个机会就不放过，之前的承诺也抛在脑后，连续抓了十大把黄果子，在一旁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最后，他将少女脸上的面巾复原，盖在了蓝色漩涡上。
少女也仿若从麻木中回过神来，“啊，老变态...你究竟要干什么！”
“哎呀，小姑娘，你别害怕。”
“老夫要干的事都干完了。”
老头摆了摆手，“快回家去吧，路上小心啊，过段时间再来找你哦！”
少女尖叫着跑了，并与巷子口一名披着褴褛披风的少年擦肩而过。
白巾遮面的老者回头，看着巷子口静静站立的少年，“哦？是你啊！”
“嗯，是我。”
少年面带放松笑意，缓缓向着老者行走，“老大爷真不一般啊，能从别人的梦里掏东西，那女孩所依附的梦是什么，某个果农的美梦吗？他在梦里种出了一大片丰硕的黄果子？”
“嘿嘿，不完全是。”
白巾遮面的老者笑着，“这些黄果子其实是宇宙兽族飞螺克龟的卵，这种生物的卵很特别，它们的卵，比果子还香还甜，也可以酿酒，而且这种兽族已经灭绝了，只存在于一些宇宙生物学家的梦中。”
“哦...真的很出人意料。”
少年点了点头，“所以老大爷，会在各种【梦人】的梦中，收集原料，比如果子，比如酒曲之类的，然后才能在这个没有任何食物和厨具的城市中，酿出88度的黄果酒？”
白巾遮面的老者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动，“是89度的黄果酒，并且是全宇宙唯一‘黄果’，绝迹的‘紫荆酒曲’，只可惜没用上早已失传的‘无耳大师’酿造工艺，但还是贼猛，贼爽。”
“梦真的给了你很多便利。”
少年笑道：“您爽翻了吧。”
白巾遮面的老者笑道：“那必须的，人生啊，饮酒大梦一场，比什么都爽！”
来者正是程乞。
而这个白巾遮面的老头，正是程乞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所遇到的喝完酒就吹牛逼的老头。
“老大爷，你与所有的【梦人】都不一样。”
程乞点了点头，“你就是全宇宙中，第一个诞生的【梦人】吧？”
“其实，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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