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途说道：“那你觉得我只要好好的将空岛发展下去，是否可以摸到这个世界的核心秘密？”
艾琳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周途手指敲击着桌面。
“将星图坐标收集全之后，就相当于你所说的将碎鸡蛋拼凑起来了。”
“你所说的秘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艾琳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完全没有料到周途会给出这种极其冰冷的工业化回答。
自己不是给说了秘密吗？
这个男人就这样做交易的吗？
周途并没有停下话头。
“一百八十万个空间标记已经在全虚空散开，每天还有数以万计的新坐标被那些贪婪的散修点亮。”
“只要算力跟上，整个天空的底层物理模型就会被彻底解析，所有的隐藏空间，所有的前代遗迹，所有的折叠维度。”
“在这个庞大的空间坐标网络面前，都将是完全透明的，我根本不需要你去告诉我什么通道。”
“我的探针和中央系统，会自己把那些东西从虚空的淤泥里挖出来。”
艾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发现自己最大的底牌，被面前这个男人用暴力的数据收集法批得一文不值。
魅魔一族积攒了无数岁月的隐秘情报，竟然被这种穷举法直接破解。
她引以为傲的信息差，被工业化的推演彻底填平了。
“你的本源精血对我很重要。”
“我如果加入研究，这方面的研究进程会变得非常快。”
“那些冗余的数据垃圾会在我的指导下被直接过滤，这能为你节省极其庞大的资源损耗。”
周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这句话。
目前的算力瓶颈确实是一个极其致命的硬伤。
腾龙的硅基芯片阵列已经运转到了物理极限的边缘。
李振那边的灵气芯片项目才刚刚立项，就算日夜赶工也需要大量的试错时间。
在这段青黄不接的过渡期内，一百八十万个空间标记每天传回的海量信息足以把现有的服务器彻底塞爆。
里面确实有无数毫无价值的虚空废石坐标和高能乱波干扰。
要用穷举法去强行剥离这些垃圾数据，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资源成本。
而艾琳这种从虚空古老时代苟活到现在的长生种，本身就是一块庞大的人形冷数据硬盘。
她脑子里存留的那些关于前代遗迹和世界缝隙的残存记忆，就是现成的检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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