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没有用的。
而且,这是个观察人的好机会——人在暴怒的时候,总比冷静的时候能暴露出更多东西。
庞大海几乎快叫她看疯了,拍着桌子怒吼:“来人!来人!”
余音未落,一道紫色的身影立即出现,他一步跨进门来,再走一步,已到庞大海跟前。
门本来就没关,他直接进来也不稀奇,但门口距离庞大海那位置,足有三丈来远。
他一步,就从门槛迈到庞大海面前。
戚红药瞳孔收缩,低声喃喃:“缩地成寸。”
能随便展示这种道术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这荒山僻岭中的庞家,究竟藏了多少高人?
她现在已有九分信了庞大海的话:如果没有内鬼,很难想象,会有妖能将庞娟从这里劫走。
那紫衣人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她。
黑发,黑眼,黑色的皮肤——连嘴唇也紫得发黑。
如果不是还有些许眼白,这张脸就被黑色彻底占领了。
“你好。”他说,“是你在问铜镜的下落?”
戚红药看着那双眼,忽然有种被人掐住喉咙的窒息感觉。
她一察觉不妙,就笑了起来。
笑得很大声,很放得开,是一种寻常男人都不会的“豪迈”笑法。
紫衣人目中流出一丝欣赏。
庞老爷却很愤怒:“你笑够了没有?”
戚红药不理他,接着笑,直到胸臆间那种窒息的感觉都消散后,才停下。
“别人都很喜欢我笑,”她对庞老爷说:“初次见面,怕你听不够,就多送你几声。”
庞老爷的脸色,几乎跟紫衣人的衣服一样紫。
他就没见过这么讨厌,这么难以形容的女人。
紫衣人赞赏道:“你用笑声破我的‘气’,倒很适宜。”
戚红药不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他回视,目光逐渐变得疑惑,而后,陡地呛咳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浑身震颤,双脚都离了地。
这一场咳嗽后,紫衣人那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复见了。
戚红药笑嘻嘻的,“来而不往非礼也。若我没猜错,阁下便是‘紫气东来’纪东来先生。”
“你叫破我的名号,我却还不知道你是谁。”纪东来叹气:“也许我在这里躲得太久,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戚红药无意探讨这个问题。
纪东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戚红药按照先前的准备,没有提到沈青禾,只说自己是为调查朋友的死因而来。
“阁下的朋友是?”
“丁丑。”
纪东来凝了她半晌,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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