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夺了,贺将军提头来,不,就让贺将军提卑职的头来见大帅!”
刘承宗摆手道:“军中无戏言,提头来见倒也不必,这些军队不要说不足以与金国对垒,就算震慑漠北喀尔喀军都未必足够,你打算怎么做?”
“卑职无能,不能与其对垒。”眠
杨麒点头称是,随后狡黠地笑道:“我知他在,他不知我在,我等行至鄂尔多斯,东虏多半已攻入边墙大掠,十月十一月辽河封冻,其师必急于退还沈阳,四处邀击,掠取充足辎重,大帅调至卑职手下的军队,能保证东虏下次卷土重来之前,漠南都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