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见川笑出猪叫，这是今天他听到的最舒服的一句话。
嘟！
电话一阵长音之后，那头传来龙惊尘的嗓音。
“喂，爸，今天……”
龙见川嗓音混杂在汽车引擎声中，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完毕。
“谁让你打的电话？”
“楚晨啊，那家伙谁都不信，让我帮忙上点压力。”
“他在哪里？”
“我旁边坐着。”
“让他听电话。”
龙见川把手机往楚晨面前一递：“我爸让你接电话。”
“喂，龙书记，是我。”
楚晨接到电话，态度依然平静而和顺。
“我以为见川跟你合作的第一波福利，可能会在惠南市才能拿到。想不到，这么快就见到效果了。谢谢。”
“不客气，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拿不到全贡的承诺的，所以还需要您那边出力。”
“没问题，你和见川的荣誉称号，我会给那老家伙上压力。这次他吃相太难看，活该从他身上啃一口肉下来。至于任青山那边，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打算，伸到启林的手，该砍就砍了，其他的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