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副书记。”
楚晨按下电梯下行键，回头对莫菲笑道：“如果没有菲菲姐，我哪有那么容易把赵瑞干掉。更不可能成功跻身向阳区常委。”
他喝水不忘挖井人。
如果没有莫菲背后的关系，以及莫菲在赵瑞身边当内应，他根本不可能轻轻松松干掉赵瑞。
“所以第一呢，我是投桃报李，报答菲菲姐的帮助。第二呢，也是在帮我自己掌权。你掌握了纪委的审查检查，那不就相当于我掌握了吗？”
“你啊，就喜欢说好听话哄姐姐开心。”
莫菲笑容妩媚，眼神甜腻的恨不得把楚晨融化成草莓味的糖果一口吞掉。
“走。”
她一把搂住楚晨的胳膊，拽上电梯。
“去哪儿啊？”
“姐姐请你吃大餐。反正今天周六，大家都不上班，吃完大餐下午陪我去做SPA，晚上我再请你去酒吧喝酒。今晚上你忘记你是区委副书记和纪委书记，我呢，忘记我是调查组小组长。”
“可是……”
“哎呀，可是什么可是，婆婆妈妈的，走吧你。”
楚晨实在受不了莫菲的热情似火，可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上次还邀请过他。
他一再拒绝别人的好意，关系会有裂痕。
楚晨跟她一起下楼出发。
同样是在医院。
省医院，脑外科病房，属于闻慎独的病房内。
闻启山一家人都在。
于旧波带着自己的学生们，其中就包括金璇，围绕闻慎独的病床，在对他进行详细的诊治。
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只有于旧波摆弄闻慎独的声音，以及每个人的心跳与呼吸声。
直到三分钟之后，于旧波站起身，长长叹出一口气。
哎……
“于教授，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外伤导致的情况很麻烦。不对不对，不对劲！！”
于旧波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于教授？”闻家众人全部围拢。
于旧波重新走到闻慎独面前，死死凝视闻慎独：“我问你，你平时在练肌肉的时候，是不是用过什么禁药？”
"我……"
“坏了！”
看他支支吾吾，于旧波立刻明白过来，一拍大腿。
“怎么坏了，于教授，我儿子怎么样了？”闻启山急忙问道。
于旧波深深看了眼闻慎独：“你儿子，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