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刘骄阳嘟着嘴,无奈又愤恨,“利润都给他们拿了,最后还不是要我们院里偿还。”
钱尔前后转了一圈,从耳房走出来道:“楚书记,这里一共就三间房,却号称价值八百万。但按照我的估计,实际花费可能也就一百万不到。这其中的差价,应该大多数都给孙晨和马健康这帮人吃掉了。”
“查。凡事关乎这件事的人,全部给我查出来。一个都不许姑息!”
楚晨的拳头悄无声息的捏紧,一根根青筋在小臂旋前肌上暴起,如同一条条杀人的绳索盘曲着。
“书记,那现在怎么办?建筑都已经修起来的,总不能拆了吧?”
“把画拆了,然后改成弄几套桌椅板凳过来,设置成功能房,让孩子们在这里学学绘画书法吧。”
这种一层小阁,也就只有这一种方面可以利用。
“书记,宿舍的事情,咱们怎么处理?现在钱都被那帮狗日的挪用完了。”柯志恩靠近楚晨耳边,压低声音,指向远处的一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