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叫。
“姓楚的!你最好放了老子!放了老子!不然等老子出去!老子要你周围的人,全部杀光!杀个他妈的精光!我草拟妈!!!”
不管骨头再硬,被人泡在水里整整一天,是个人都会心态崩溃。
更何况是养尊处优几十年的祝永飞。
他以为楚晨离开,正自愁苦,一听楚晨去而复返,还带了个女人回来,顿时仰天怒吼。
哪怕和楚晨对骂一通,也比自己一个人关在暗无天日的浴室里强得多。
“楚书记家里还有人吗?”
段月夕实际上是在明知故问。
她听到这是从浴室里传来的,咒骂楚晨的,只不过她不太好过问楚晨的事情,只好这样一问。
楚晨本来没打算让段月夕知道自己关着祝永飞的。
可既然听都听到了,就不打算隐瞒。
“跟我来吧。”
段月夕乖乖跟在楚晨身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到浴室门口时,已靠近楚晨不足二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