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起身，走到大门口，姚开山自身后喊道：“楚……楚书记。”
“啊？”
楚晨回头。
姚开山左腿审讯椅，右腿跪在地上，呈现出一种非常扭曲的诡异姿势。
“求求你，放过我妹妹。你要知道我都告诉你了，我妹妹没做过坏事，就算那只蜘蛛，都是他求她给我，并且保证祝永辉是个十恶不赦的王八蛋，她才给我的。”
“要不是我把录音录像设备都关了，你说的这些话，都够你妹妹进去坐个十年了。”
“呃……”
姚开山一怔，顿时无语。
他一时激动，差点害了姚珊珊。
“你大概率是个死缓，好好坐你的牢，她会偶尔去看你的。”
除非姚珊珊真的恶贯满盈，否则楚晨还真下不去手把她怎么样。
姚开山明白过来楚晨的意思，颤声道：“谢谢。”
“好好改造吧，你现在三十二岁，争取六十岁之前能出来养老吧。”
楚晨离开审讯室。
刑警队大厅，姚珊珊正在跟神经病一样，时不时朝外面探头探脑。
“姚小姐，走吧。”
“你不会让那个丑鬼在外面埋伏我吧？”
“当然不会，我这个人说话算数，你都乖乖配合了，我怎么会对不起你。快走吧，人家刑警队要关门了。”
“啊？警队也要关门？还挺稀奇呢。走咯走咯。”
楚晨说什么，她真信什么，真以为警队会关门，屁颠屁颠跟在楚晨身后，下了市局大楼，来到门口。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四周一片漆黑，寂静地让人心慌。
“你去哪里？我送你。”
宋晓飞跟着邓为先抓人去了，车就留在市局停车场里面，楚晨正好干回去。
“你随便送我去一家酒店就行了。”
她跳到楚晨车上，等汽车发动，轮胎在地面滚出一地痕迹蔓延到市局恢弘的大门之外。
“你能不能系上安全带，叮叮叮的响，太烦了。”
姚珊珊一直没系安全带，楚晨提醒道。
“不要，不舒服。”
“不舒服？系个安全带有什么不舒服的？”
“你看吧。”
姚珊珊拉过安全带系上，一条带子正好从她的中间穿过，将本来就丰硕的规模，挤压得更加膨胀欲裂。
“呃……呵呵……”
咔。
姚珊珊抠下安全带的扣子：“现在知道了吧？我有骗你吗？”
楚晨没回答，继续开车。
“我哥到底怎么样了？”
楚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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