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的胜负欲。你不是不放过我，你是不放过你自己。最后只会把自己困死。”楚晨摇头嗤笑。
自从和江雨娇分手后，他从没跟她谈过这些事。
之前大概能猜到江雨娇的心态，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极端。
江雨娇眼珠子通红，仿佛一辆在高速路上，失控尖叫的汽车：“我不管！我死不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就够了！”
“随你了。”
楚晨言尽于此，转身离开会场前往食堂。
市政府的食堂实际上并不算大，即便有上级命令，让原本的市委市政府的工作人员错峰用餐，这一大帮人来到食堂，依旧占得满满当当。
刘敬红、叶巨鹿、方进三人，裹挟着龙见川等向阳区的干部们，一个都没有落下。
导致龙见川在心里暗暗跺脚，这样下去，都没机会去敲打江雨娇，鬼知道这个发了疯的女人，会搞出什么让人看不懂的事情出来。
“楚晨，来，我这边坐。”
刘敬红坐下，朝楚晨招了招手，示意楚晨坐到他身边。
楚晨刚刚坐下，这老家伙就握住楚晨的手，态度比往常还要亲热：“你真的是从昨晚上开始，才做的详细规划资料？”
“是啊，资料都是昨晚上十一点半之后，见川书记给我的。书记您不信可以问见川书记。”
楚晨朝龙见川撸了撸嘴巴。
龙见川就坐在楚晨身边，脸黑黑，闷声道：“三千多页的资料，唐市长制作讨论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我拿到手就已经很迟了，当然只有那个时间发给你。”
刘敬红现在没心思去纠结，龙见川和楚晨的争斗。
“所以，真的是你自己一个人，用一晚上的事件，不但阅读完了那么多的资料，还制作出了无比详细的，规划方案？”
“当然不只是我一个人。”
这话，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果然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否则那也太可怕了。
哪怕只是核心和中间两个圈层的详细规划，也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通过一晚上，可以完成的吧。
“实际上还有宁总在帮我整理资料，不过她一点过就撑不住了。”
所有人集体沉默。
这他妈叫不止一个人？
只有你们两个，最后还有一个没有撑多久就走了？
“所以，绝大多数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完成的？”叶巨鹿插嘴问道。
楚晨挠了挠头，装憨笑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万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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