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些东西自然那全部进了他的脑子。所以现在泡出来的,并不仅仅是廖开银的颅内组织物,还有他全身的病机。继续等他泡着。接下来我还要把他全身的问题,该修复的都修复,我去拿药,你看着他。”
此刻的廖开银早已陷入了不知道是死亡还是昏迷中,眼睛闭着,身子吊着,根本看不出呼吸和生命迹象。
谢诗韵呆呆的看着眼前倒吊着的,连脑子都在液体里泡着的廖镇长,强行平稳自己的呼吸,努力按捺下狂涌的心跳。
可越是这样,她越发现自己无法抑制住不可自主的心跳加速。
人生头一次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术,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楚晨上楼明明只用两分钟,在谢诗韵看来觉得过去半天那么漫长。
“来,你来帮我。我在前面缝合,你在后面帮我涂药膏。记住涂抹的时候,一定要厚涂,如果药膏不够用我再上去拿,务必要做到,必须用药膏封锁住伤口与氧气的结合,否则他很难明天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