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是不是也一同赶紧定下来。
不然咱们产业结构改革的工作进度,可能会因为受到一些影响。”
“呵……”唐钊忽然抬头,和楚晨四目相对,释放出森冷之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洪湖县常务副县长陈攀,是你在纪委的得力干将。让他当副组长,不如说再给你脑袋上落一顶乌纱帽。”
唐钊还以为自己讽刺之后,楚晨会不好意思。
谁知道楚晨非常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笑容不减:“瞧你说的,我的担子重,您的担子不就轻了吗?您现在年纪这么大了,还是应该让我们年轻人多操劳操劳。”
他才不否认,更没有必要否认。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私底下否认就没意思了。
“你休想!洪湖县常务副县长,根本没资格做副组长!”
“诶,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是您说洪湖县常务副县长,掌握一县经济命脉,又是农业大县,正好适合当这个副组长,怎么现在又变得没资格了?您这不是出尔反尔吗?那我可要在专项工作组会议上,问问您为什么自己吐出来的口水,自己又吃回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