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
这他妈的是把蒋家的脑袋，拿出来帮你所谓的朋友啊！
而且还他妈的帮不了！
蒋鑫不是傻逼，也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心中的恐惧一点不比自己老爹少，甚至更为强烈。
他哆嗦着牙关：“我……我不知道啊爸，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颤抖着嗓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两百多斤的身躯，使楼板跟着震动。
“起来吧，成年人了，怎么动不动就跪下。”楚晨看蒋鑫跪在地上，朝他挑了挑手指头。
蒋鑫干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自己父亲询问自己能不能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让你干嘛就干嘛！你是猪脑袋吗？还他妈看我？我能帮你啊？”
他最后一句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在明示。
蒋鑫吓得眼眶红润，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现在，他父亲已经帮不了他了，一切全都要看楚书记的态度。
蒋鑫不敢怠慢，掸干净尘土，走到楚晨面前，弓着身子：“您……您指示。”
“去，问问那个什么贺阳，问问他，他还喜不喜欢我家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