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脸上的肌肉抖动两次。
“什么利益输送，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楚晨笑道：“我都明人不说暗话了，没想到项老板却还在跟我装傻。既然你记不起来，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吧。比如，市监局的局长，苗凯。”
项文东一双眉毛疯狂跳跃，像两匹被风吹动的芭蕉叶。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苗凯，也跟他没有什么联系，你找错人了！赶紧滚吧，我没心思跟你说这些。要么你把我放了，要么，你顶不过压力把我放了！”
“你啊你，果然不愧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还在叱咤风云的人物啊，都看到南墙了，还想撞一撞。”
项文东眼神闪烁不定：“那又怎么样！你就算知道苗凯又怎么样，你根本就没有权力审苗凯，更不可能得到什么答案！你以为我会被你诈？”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楚晨话音刚落。
门外忽然传来了喊声：“组长，人带来了！”
“请他进来吧。”
哗……
大门从内而外的推开。
宋晓飞一声呵斥：“滚进去！”
哎呀！
一声惨叫之下，苗凯连滚带爬的跌进软包内。
“苗……苗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项文东大惊失色的问道。
苗凯低着头，没有回答，深深呼吸几口之后，抬起头，眼神透露出一种艰难与恳求看向楚晨：“楚……楚书记，呵呵……我，我来了。”
他自打知道自己被抓是唐钊授意，请市纪委配合之后，彻底蔫儿了。
想到自己曾经在锦绣华府值班室内，那么嚣张跋扈的和楚晨叫嚣，心脏就一阵一阵的恐惧。
“知道该说什么吗？”
“是是是，我知道，请楚书记高抬贵手。”
“我会不会高抬贵手，取决于你怎么说。说的越好，手就抬得越高。去吧。”
苗凯点点头，朝楚晨深深一鞠躬，走到项文东面前。
“文东啊，要不你还是好好跟楚书记配合吧。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