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鲍欢。”
管教授朝二人竖起大拇指:“鲍主任还真是一位勇士,那样的报告都敢出?”
鲍欢俨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这是管教授在夸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头一笑:“咱么做临床的,就是要敢下判断,敢做诊断。”
“好个敢下判断,怪不得会被楚老师这么惦记。”
惦记?
我被楚老师惦记上了?
鲍欢脸上笑出两道棺材似的皱纹:“是吗?哈哈哈……承蒙楚老师看得起我,一会儿见面之后,一定要向他老人家好好请教请教。”
管教授看鲍欢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大傻逼。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要等楚老师来了再说的,可是他实在忍不住,笑道:“鲍主任还没见过那位楚老师吗?怎么我听于教授说,楚老师已经见过二位了。”
“啊?我?还有汪强?啥时候的事?”
鲍欢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汪强。
“主任,有没有可能是楚老师乔装成一个普通的病人,专门来考察咱们的专业能力?”
“对对对!你说的很有道理!哈哈哈……想不到我鲍某人有生之年,居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他话音刚落。
呼呼……
上面的学术报告完毕,于旧波接过话筒。
“那位鲍主任,麻烦你站起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