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河边一家转角的门面。
门面的招牌被烟熏得发黄包浆，一眼便能看出起码是好几十年的营生。
门外的水泥路面上，一排排全都停着汽车，一水儿的启林车牌。
“你看吧，这些都是城里慕名而来的人。”
任红鱼指了指这些停在路边，码放整齐的几十辆小车。
呵……
吴彤冷笑道：“都是一些都乡村存在记忆滤镜的一帮人，要是他真有什么了不得，早就去城里开枝散叶了，又怎么会窝在村里一辈子不敢出去。”
唐蕊取出嘴里叼着的棒棒糖，翻了个白眼：“那我觉得本事也很大。可是，怎么不去中州部委上班，是不愿意去吗？”
吴彤听到前半段还脸色好看，后半句立刻像一片寒潮，将她的脸色冻起了一层霜。
一帮人说闹之间，走进廖家大肉饭店铺内。
任红鱼负责去招呼服务员，安顿自己这边的众人。
回过头来，发现楚晨正坐在河边的一张桌子边，鼻子上扬，在捕捉空气中的一些味道。
“咯咯咯……”
任红鱼端着两碟便宜的小凉菜放到桌子上，笑道：“楚书记这干嘛呢，廖家大肉饭再香，也不至于这么闻啊。要是实在喜欢的话，我帮你多叫几份，今天我请客，不然让你破费！”
她知道楚晨经济拮据，实在不忍心让本就不景气的楚书记雪上加霜。
楚晨眉头收紧又放松，取下桌子上的筷子，夹起两根土豆丝：“污染源，应该就在这个方向。”
筷子头对准启林河上游，非常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