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一竿子插到底。老子还就要看看他这孙猴子,到底要闹出个什么样的风浪。但是……”刘敬红抬头,锋锐的眼神杀向楚晨,“出于一些客观原因。所有压力你自己一力承担。我不会出面,也不会让叶巨鹿他们出面。你想好了。”
“想好了。”
哼。
刘敬红依旧不看好楚晨,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唰唰写下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顶不住了打这个电话,我会帮你安排后路。”
楚晨双手接过纸张,心里生出一些暖意:“谢谢刘书记。”
刘敬红没有回答,深深看了眼楚晨,和吴敏忠转身离开。
出了门,刘敬红对吴敏忠道:“敏忠,你通知银行那边,先扣押冻结旭阳化工的资产和公账,挤出能兑付赔付群众损失的资金。”
“啊?您不是要让楚晨自己想办法全权处理吗?”
“他和曹家斗,那是他的事。但是群众的事情咱们要考虑。不过别告诉那小子,给他上点压力,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高压。我看这个善于创造奇迹的小子,这次还能不能翻出五指山。”
“好。我这就去办。”
楚晨目送二位大爷离开,手伸入布囊的夹层里,触碰着那本还没有翻开过第三页的古旧笔记本。
笔记本上,仿佛还残留着张北堂的温度,给予他面对一切的底气和力量。
他拿出手机,拨通任洪的电话:“任老板,通知一下当地百姓。按照最快流程,需要大约一个月。一个月后公审曹旭阳,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