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吗?嗯……楚晨的卧室不是在三楼吗?有一次我跟着宁柔她们去他卧室拿东西的时候,他不让我去。这算不算异常?”
“不算!”
任青山的语气能斩断一枚特殊材料制成的铁钉,“如果他对你不设防,反而像是察觉了异常,在故意卖破绽。而现在看来,他必然是没有察觉。只是习惯性的对不太熟悉的人设防而已。”
“嗯嗯。”
唐蕊撇撇嘴。
果然跟我认识的任青山是一样的。
敏感多疑,对认定的事实异常固执。
“所以,那我问你。昨天他是不是回来了?”
“是啊,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他了,不过他好像有事的样子,匆匆跑了。”
唐蕊完全不在乎把这些不痛不痒的信息告诉任青山。
“你和他见面没有?”
“见了啊,还一起吃了个早饭。”
“那他有没有说,关于任青河的事情。主要是关于对于任青河的后手,他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
唐蕊深吸一口气:“我好像听到他提了一嘴,不过我在他旁边,他没有细说。”
“他说什么?每个字都不要放过,快说!”
任青山激动起来。
“说的什么任青河屁股擦得很干净,机会不大。但是在争取。”
呵呵呵……
任青山终于笑了起来,也不挂电话,对旁边道:“青河,听到了吧,现在还担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