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老师您慢走,我送送您。”
拉尔夫急忙放下筷子,站起身作势要送。
“不必了。你们谈你们的事情吧。对了,之前我用信函,发给你的一些关于本门即将失传的一些治疗方法,你都有在学习吗?我行走政道,以后本门在医道发扬光大的重任,还得要交给你们才行。”
楚晨行走政道,是他从不吝啬自己医技水平的重要原因。
只要愿意学,能够学,态度端正,他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技能包。
不管是对谢诗韵,于旧波,又或者是拉尔夫,楚晨几乎都是倾囊相授。
只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他们的悟性只能到达某个临界点,他想要再教的精深一些,他们也无从学起。
一如让人学习统一场论定理,公式方法都在那里,真正能学会的,寥寥无几。
楚晨此刻就达到了曲高和寡的阶段,很难遇到一个逞心如意的学习者。
现在看来,拉尔夫的悟性不输于谢诗韵,属于可造之材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