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网,而他则是这张大网笼罩下的鱼。
他躲无可躲,被楚晨一把抓住脖子,反手一拧,将他整个人控制起来:“走吧,任处长,咱们先回纪委再说。”
“楚晨!你住手!”
任季常终于坐不住,踢开椅子噌的起身:“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抓人!仅仅就是因为和青河有私仇,就要妄动公权力吗?你敢!岷西,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这次,楚晨一改寻常的温和,身上释放出渗人的阴寒气息:“对,没错,他任青河就是跟我有私仇。他买凶杀人,差点害了宁柔的那一刻,我楚某人就发誓,一定要干死他。”
他毫不掩饰对任青河的恨意,阴冷的气息从齿缝中流出,肆无忌惮的泼到任季常的脸上。
与其说他是在宣战任青河,不如说是在宣战任季常。
你不是因为曹旭阳的事情,跟我过不去吗?
来啊,老子第一战就干了你儿子!
任季常哪里不明白楚晨的意思,他鼻孔中呼哧喷出两道气流,压着怒火冷笑道:“公报私仇,你这是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