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已。”
“希望你只是说说而已。秦文华为了楚晨,请他上面的人出手,一来是因为和楚晨相见恨晚,帮楚晨一把。二来,也是因为我任家最近在岷西太过高调,甚至连买凶杀人,破坏岷西十年大计的行为都干了出来,才让秦文华如此动怒。”
“爸,依您看,该怎么办?”任青山的父亲道。
“当断则断吧。秦文华的上面,不是我们能招惹的。既然他出手了,我们就应该拿出应有的态度,否则一旦他动怒,我们任家将遭到灭顶之灾。首先,放弃任青河,交给岷西省纪委和公检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第二,青山的降级处分,我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是爸……任青河死不足惜,青山可是我们耗费了多少心血才……”
不等他说完,任纵横挥手打断:“现在已经不是说沉没成本的时候了,现在我们是要弃车保帅,任家都没了,还谈什么将来。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放心,秦文华这种人,即便再看得上楚晨,那也需要楚晨成长起来才行。这次好好运作一下,让青山运作到楚晨的上面,压死他,让他永远无法翻身。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任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