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也想看他们到底要什么名堂。
事关产业结构改革和冰草，小小打探打探这些下面运作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态，更能为之后的道路铺平。
他从叶大爷称呼龅牙为老八，就知道这两人应该是私底下认识的。
楚晨朝他点点头，笑道：“原来是八哥，失敬。”
王老八脸一板：“八哥？我他妈还鹦鹉呢！”
场面上，其余八人全都呵呵直乐。
王老八嘴里的龅牙叼都叼不住：“你开那破车吓我一跳不道歉不说，还叫我八哥？你啥意思？”
楚晨挠挠下巴：“这个，那咋称呼？我总不能称呼老王吧？”
“你……”
老王白眼翻得比他的龅牙还要翘，活脱脱一个滑稽的表情包：“我叫王泽城，看你的样子，起码比你大一轮都不止，你可以叫我城叔。是景区管委会的综合治理处的处长。”
王老八五十多了，楚晨真叫一声叔好像也可以。
经过短暂的寒暄，楚晨大概看清楚了这王老八是个什么样的人。
暗道，这老龅牙似乎也不像刚刚见面时候那么没礼貌，只是说话比较混，真要是牛逼轰轰狂傲的没边，估计叶大爷爷会不会直接让我跟他拼桌。
综治处名义上是处长，实际上就是个股级的小干部。
楚晨忽然想起，这王老八之前担心省纪委的下来查出他，有点好笑。
一个股级干部，担心省纪委，跟一只绿头苍蝇担心人类自相残杀死完了，没有屎吃一个道理。
“你怎么称呼啊？在哪里上班？”
楚晨跟这帮人懒得改名换姓的，微微一笑，笑出两道好看的梨涡：“楚晨。在启林市的单位上班。”
所有人刚刚还在说笑的脸色瞬间一沉，仿佛零下四十多度的西伯利亚寒流掠过广袤大地，瞬息间将一切封冻。
不管是热闹的说笑，还是互相的打趣，在‘楚晨’这个名字出现之后，立刻哑火成一团诡异的静。
王老八龅牙僵硬在嘴皮上挂着：“你说你叫啥？”
“楚晨啊，怎么了？”
“我尼玛！！”
王老八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上夹的大重九灰烬掸得全身都是。
他支支吾吾道：“你……你是……你是那个活阎王？！”
这就是红河区委区政府，以及下辖的清微湖景区管委会下面的各部分工作人员，对楚晨的集体称呼。
活阎王。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任青河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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