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说不是呢。谭飞武当然不肯干,他辛苦投资了两千多万搞出来的管线,按照我们业内估计,哪怕只是成功了一期临床,依然起码值八千万!
王子凯想五百万就买下别人五十一的股份,就算不考虑其他资产,光是这条管线的钱就不止四千万了。谭飞武当然不干,他又是个年轻人,性格刚烈,直接跟王子凯当面硬刚,在今年国庆节,大家一起联合行业聚餐的时候,当着全行业,上千人的面,直接指着王子凯的脸皮,骂他是黑社会。”
楚晨都还没说话,邓恩惊呼道:“那胆子也太大了。”
“当然。王子凯当场并没有发作,不过就在半个月之前,谭飞武一家遭遇车祸,他和他老婆还有他十岁的儿子,全部重伤入院。”
楚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任由晚风轻拂,送来淡淡的凉意。
“果然走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人,真是一场离奇而蹊跷的车祸,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