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目光里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狡黠。
“你现在的包里,还有五百一十五万对吧?”
“对。”
“我也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赌这些小钱,既然如此,那咱们这把就赌五百一十五万。”
楚晨反手一推,将刚才宁柔的本钱,以及赢下来的,常林的两百万,全部推倒在桌面上。
“我这里是四百万,还有一百一十五万,宁总,麻烦一下。”
“没问题的。”
宁柔从不会在金钱上,对楚晨有任何迟疑,甚至可以说,不管在任何方面,她对楚晨都没有任何迟疑。
从自己的手腕上一摘,取下自己那款看起来非常秀气的手表。
“你们谁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的?”
她并不担心自己钱不够,最担心的是这里的人不识货。
“这位老板的这块手表,是百达翡丽的百年限定款,当时购买的时候市场价应该是八百九十九万。”
人群外,走进来一名身穿唐装的老头,留着大背头,说话像卡着痰。
他的出现,让周围人纷纷行礼。
“是吕老板!”
“吕老板今天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来自己场子视察来了?”
“吕老板平时可不经常来啊,吕老板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