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被居岱拿起,接住了一个厚实且沉的茶碗。
碗壁透着热度,李轻歌把玉珏塞进怀里,两手捧着那碗,凑到嘴边才觉得碗里的水烫得厉害。虽然人渴得不行了,但也没法着急喝。吹了一吹碗里的水,问居岱:
“上一次,是你第一回被我带进来吗?”
“应当是吧。”居岱答,“反正上一次陈初六觉得很奇怪,他说之前从来没这样过。”
李轻歌心里就有了点数了,“那先前那回,陈点子也不知道铜镜的秘密吗?”
“知不道的吧?”居岱也在喝水,痛得啧啧嘶嘶的,又烫得呵呵哈哈的,“上回他反正到后头都没出现过。”
居岱说完,又纳闷,“你说他那糟老头子,路都走不利索了,这回跟着一块儿进来了,又不在我们周围,他能跑哪儿去了呢?跟上陈初六了?”
李轻歌问:“你知道陈初六去哪儿了?”
居岱哼哼两声,“他会一个玄妙的步法,能瞬移。”
李轻歌:……
茶水烫得久,李轻歌还没敢轻易下嘴,再问居岱:“那上一回,我也是瞎的吗?”
居岱起身离开,再回来时候,又嘶嘶哈哈叫疼叫烫,“那倒没有。所以说我今天应该早些明白才对,你今天怎么就瞎了呢?”
李轻歌眼前掀了两掀一阵滚烫的风,那是居岱在挥手测试她的视力。
“真看不着?”居岱问。
“看不着。”李轻歌诚实答。
两个人还要说话,李轻歌眼前又有一堵迟滞的气流,仿佛有人站在了那儿。
很快,手里盛着滚烫热水的茶碗被拿开,塞来另一个茶碗。
“大人。”
有个男的叫嚷了一下,然后有个女子的声音跟在后头,带着好奇嘟囔什么。
堵在李轻歌前头的人简短说了两个字,“无妨”。李轻歌面前就没有堵着的人了。
李轻歌知道这是程素年,把她手里的茶水换走了。感激冲着他的声音方向笑了一笑,才小心轻慢啜一口。
换了的茶碗里的茶水倒是凉了的,就是茶涩得很,也说不上是茶还是什么水,苦里泛着酸,酸里头还挟着点儿呛人的薄荷凉。
李轻歌渴了,也管顾不了许多,牛饮大半碗,才用手背擦擦嘴,顺带擦擦下巴上的汗,又问居岱:“你伤哪儿了?伤得重吗?”
居岱又嘶哈,“皮肉伤,还成,她挑了个避开要害的位置。”
说罢,居岱“哎呦”了一声,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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