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计了。我还当我的包是掉半路了呢,谁成想是给人做了嫁衣。”
居岱从李轻歌的布袋里翻出一块布,抖开了铺台面上,又翻出一支棉签一样的笔来,再喝光了自己碗里的粥水,去水盆里舀了一碗水过来,让李轻歌蘸水写在布面上。
“不管是那套动手的工具还是这块布,我都研究了很多很多年,都是能用也不会留痕的。”
以水写字,干了就干了,李轻歌赞叹居岱这法子,刷刷刷就在布上开始画思维导图,捋思路。
“咱们得从陈初六开始。”李轻歌说,问程素年,“程大人之前也是见过陈初六的?”
程素年点头,“叫陈初六的和尚,说你会在我来洼子寨的路上等我。”
李轻歌开始标注两条时间线。
一条,是她和居岱所在,老祠堂的那天。
另一条,便是她和居岱穿镜而来的这个时间点。
不管是之前经历,还是陈初六多次强调的,他们能过来的时间点,都是在李家老宅祠堂那天。
可真穿镜之后,李轻歌和居岱,以及死乞白赖非要一起来的陈点子确实是落在了现在这个时间点。
而陈初六,却比他们更早一些。
多早?
李轻歌抬头看居岱,又看程素年。
居岱颇有默契,起身去问韦三妹,问罢了回来说:“十二年前。”
李轻歌咋舌:“这么早?”
居岱没让韦三妹过来,低声和李轻歌以及程素年道:“韦三妹学医,是陈初六让的。我刚才问了,陈初六亲自教韦三妹的,只有针灸麻痹之术,其他都是韦三妹自己和地方的巫医学的一些治病救人之法。”
李轻歌看向了程素年,“总不能就是特意为了程素年昨晚的手术……”
程素年蹙眉。
显然,李轻歌和居岱在说的东西,他能理解一点,但不能全部理解。
可对李轻歌和居岱没有将他排除在外,而是很快就把他纳进了那个奇异世界的共享之中,还是让程素年心生暖意。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他立刻就知道的。
居岱先向程素年告了个歉意,程素年就知道,这是接下来要跟李轻歌说的话,不能再翻译给他的意思。
李轻歌这真阿弟,比之前那个假的更在乎他的态度和感受,对他很是尊敬,让程素年也很受用,便理解地点点头。
居岱便凑得离李轻歌更近一些,神秘兮兮小声道:“韦三妹说,麻醒也见过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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