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脱开,还徒劳以双手握紧滑溜溜的蛇身,要将那尾粗壮的蛇扯开。
铜镜哐啷啷落了地,那蛇转瞬就在程素年眼前“长”出了下半截蛇身。
得了自由,那蛇也不与九环刀多纠缠,松了口跌在地上,扁平上身高昂,张嘴哈气,转而朝向了程素年。
程素年防备后退一步,脑中蓦地有光,便定在了那处,嘶哑轻叫了一声:
“李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