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下去。
程素年不置喜怒,“嗯”了一声,视线一抬,便望向了一段距离外的另两辆马车。
其中一辆车窗帘被一小女娃掀开,正急迫也望向了他们这边。
被程素年的目光一刺,那女娃吓得赶紧缩进车里头。车帘晃动,里头驱散不了的浓郁药味和肉身腐烂的味道,随风传过来一些,叫人作呕,也叫程素年心里生厌。
带着这样一个被施了扒皮刑的人上路,程素年只觉得是负累。
偏偏麻醒坚持,跪了半日求他。据说是有人说在洼子寨有神医,能使他兄长这被扒去了的皮再生。
程素年一来有心要以麻舟做饵,引出给麻舟施用此只在丰山营独有的、针对叛逃将士的刑罚的人——那人比起麻舟,定更了解当年丰山营覆灭背后的真相,若然也不会给麻舟施刑。
再麻醒对他的心,将定未定,程素年有心卖他一个好。也想瞧瞧,若是道不同,这两兄弟当如何抉择。
麻醒顺着程素年的视线,转身跟着看了过去,到底是觉得难堪,干巴巴道:“大人勿怪,我大哥……仍旧是糊涂,不明白大人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