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疼痛,她并未出现任何麻痹不适的症状,这意味着程素年将近七天没有找她。
自她从老宅墙里挖出铜镜以来,这还是他俩失联时间最长的一遭。
他在忙什么?
他知道她被他那时候的刀,刺伤了吗?
知道她从他那时候,带走了一个被扒了皮的人吗?
——
程素年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时间,在李轻歌那儿走了七日,而在程素年这儿,不过只是假扮癫狂和尚的陈初六盘腿坐下的一个瞬间。
“佛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一切法皆是依因果之理而生成,或灭坏。‘因’为能生,‘果’为所生,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十界迷悟,不外是因果关系。而在我看来,因果从不是直线上的两个点,而是绵延不断的流。没有哪个‘因’是凭空出现的,它必然是前因的‘果’;也没有哪个‘果’会永远停滞,它终将成为新的‘因’。就像这崖底的河水,前浪是后浪的“因”,可前浪也是更前浪的“果”,浪浪相续,无有穷尽。”
陈初六说罢,抬头看程素年。
程素年眉间蹙起,视线自陈初六因急于寻找知音似的明亮双目,落到地上的太极图。
以老道图,说佛法论?
这是要与他……辩论?
见他沉默,陈初六自己倒是先急了,“你应该要问我,那因果的开头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