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这么心甘情愿给他铺路做嫁衣啊?!你们难道不想要长生不老,不想要聚宝盆吗?!
这个铜镜每到初一十五,可有多得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古董文物,从里头流出来啊!你们不想要?!你们只想给老头子抢?!
他给你们多少?一万?两万?你们难道就没想过抢到自己手上,坐拥数不尽的财富?!
光这块铜镜,这可是李朝的铜镜!
卖个一两亿的,你们不就是下一个陈点子?!还用得着给他打工?!真抢了这块铜镜,又有谁知道?!他都开信号屏蔽了!!!”
李轻歌喊得声嘶力竭,身子几度站不住,摇摇晃晃,被发觉的居岱用后背顶着,又往祠堂方向上了两级台阶。
这确实是一招离间计,李轻歌这么用了,陈点子和他那些马仔们心里也都一清二楚。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之下,李轻歌甚至没有办法说得更好,以达到自己的初衷。但这囫囵的、模棱两可又似是而非的荒唐话,硬是让陈点子带来的壮汉们有了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长生不老和聚宝盆叫人同样难以置信,简直离谱!
可要说到铜镜本身的价值,在场的马仔也不都是全然无知的。
李朝的东西本就稀缺,前段时间在古玩市场上出现了一些,那惊人的价格甚至惊动了官方,行业内的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你是说,这是李朝的铜镜?”
包围圈最后头,有个双手抱臂的壮汉问出声。
李轻歌看到陈点子的脸色陡然一沉,没等他转头呵斥,又赶紧截他话头。
“是!这是李朝文官陆君笑亲手铸的铜镜!”
“以死进谏的那个陆君笑?”
李轻歌重重点头。
那壮汉分开人群,往前走来,停在楼梯之下,陈点子之前。看样子,是这群马仔的小头头,说得上话。
“你刚才说,它可以长生不老,又可以生钱财,怎么个弄法?”
李轻歌还没来得及说话,铜镜面朝的几个壮汉突然骚动,惊叫着都指向了铜镜。
李轻歌心里的问号才冒出了个头,好几块拇指大小的碎金和碎银,从她手上——不,是从她手上的铜镜里掉出来,顺着台阶往下蹦跶滚落,一直滚到那小头头的脚尖前。
“我去!真的会掉金子出来!”
“聚宝盆啊!”
“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