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骄横。
只是此刻在“文心先生”面前,才收敛了些许锋芒,双手紧紧攥着衣摆。他的膝盖下已渗出淡淡的水渍,那是被他自身紊乱的才气浸湿的,显然对于石月的惨状,他并非毫无触动,只是碍于面子不肯显露,耳尖却悄悄泛红。
“仲博,”文心先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你可知罪?”
仲博身体一僵,嘴唇翕动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闷闷地说:“弟子……知罪。”
“知罪?”文心先生冷哼一声,指尖青色才气微微跳动,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痕,“你可知石月此刻命悬一线?!他此次前来,便是要来与词起白告别,而后前往天关历练。”
“当年子贡书院青黄不接,石月特意放弃了三十岁前往天关的机会,决定留在子贡书院成为先生,教导年轻一代修行,而今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些优秀学子,自己也放下心准备前往天关,你如此做,可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