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行云流水,转瞬便将几尾鲜鱼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带院中畦地里的灵蔬也一并采撷摘剪妥当,动作娴熟利落,无半分拖沓滞涩。他缓缓起身,提着打理整齐的鱼鲜与灵蔬,步履从容地走向竹屋旁的简易灶台。
那灶台皆由青石板垒砌而成,古朴简洁,台面被万古烟火熏得泛着温润的浅褐色,其上稳稳架着一口比寻常铁锅大上数倍的黑铁大锅,锅沿凝着一层莹润发亮的包浆,显然是常年劳作、日日使用所致。
他随手拾起一旁码放整齐的干柴,指尖轻弹,一簇细碎的火苗便悄然燃起,温柔地舔舐着锅底,无半分仙力波动,纯然是凡人引火的模样,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这般灶台劳作,早已伴随他度过了万古孤寂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