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等不到了。
其实他要求不高的,也不用顿顿都吃饱,只要能吃一顿饱的,尝尝吃饱是啥滋味,他就心满意足了。
“大侄子回来了!”
厉虎眼睛亮,老远就看到了厉嵘,兴奋的挥了几下手。
“大侄子,你买了啥?”
厉虎开心地跑过去,看到了板车上鼓鼓囊囊的几个袋子,不知道是啥东西。
“沙子。”
厉嵘没说粮食,突然买这么多粮食,容易被人怀疑。
他给了板车师傅二角钱,师傅开开心心地走了,十来分钟的路程,就挣了二角钱,城里人的钱真好挣啊!
“大侄子,你买这么多沙子干啥?给家里盖房?”
厉虎满脸疑惑,就像一只二哈。
“大侄子,吃葱油粑粑。”
厉刚拿出一个葱油粑粑,递了过来。
“我不饿,你们吃吧,怎么不多买几个?”
厉嵘没要,他更喜欢吃牛肉馅饼,可惜这边镇上没得卖,他只能晚上和媳妇躺在被窝里独享。
“一毛钱一个呢,还要一两粮票,贵死了!”
厉刚一脸心疼,五个葱油粑粑就得五角钱和半斤粮票,太贵了。
“就是,贵死了!”
厉虎使劲点头,还时不时朝饭店门口瞅。
厉嵘看得好笑,二叔公的四个儿子,老大憨厚,老二单纯,老三耳根子软,老四厉龙心眼子贼多,估计兄弟四个的心眼子,都长他一个人身上了。
“等回家了,让二奶奶炸葱油粑粑,大家吃个过瘾!”
厉嵘抱起一大坛子茶籽油,足有二十来斤,让厉虎抱着。
厉刚他们一人背一个袋子,厉虎则背了三袋,怀里还抱着一坛油,依然轻轻松松,爬山像走平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