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脉成功？”这个执事意识到的，显然是另外一点，当下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呼。
宋华点点头。
“十六岁，凝脉成功踏入凝脉境，的确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了，但是现在……经脉真的全部碎了？”这个执事看似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千真万确，我亲自检测的。”宋华叹息道，“若不如此，我玄月门怎么可能放弃他。”
这个执事的脸色急剧变化几下，最终还是恢复了原本的神态，深深看一眼远处的楚言，谈了口起：“可惜了啊。”
“是啊。”宋华点头。
经脉尽碎，那就代表了无法入凝脉境。
虽然这个世界上拥有着可以再塑经脉的丹药，但是那样的丹药，用来给一个武者重新凝脉，实在是暴殄天物。
这种感觉，就好比是用续命的灵丹妙药，去处理手指上被刀片划开的小小伤口，这是一个值不值得的问题。
从这个角度而言，楚言的确可以算是彻底废掉了。
既然是一个再无可能得到提升的武者，这个执事的注意力，就再也不放在楚言身上了。
“楚严，我知道你心中不甘，但是有的事情，既然已成事实，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方法啊。”宋华心中说道，目光遥遥，投向燕俊锐。
这个天才少年，才是他这一次要极力去争取的目标。
而这个时候，百门收徒大典最后一轮的测试，也要开始了。
楚言此刻盘膝所在阵眼上，其他人或许没有感觉，但是他却可以清楚感觉到，身下的阵眼中，一丝丝灵气，此刻正在涌动出来，一丝丝渗入他的体内。
而他的身体，像是受到某种牵引，要进入某一种状态一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楚言这时候抬头，发现那燕俊锐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一丈的地方。
楚言是在第八区域，而燕俊锐是在第九区域，两人之间本就隔着不远，此刻因为坐向的原因，更是面对着面。
不过很显然，燕俊锐对于楚言这种“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两千分的垃圾”，一点关注的兴趣都没有，盘膝坐下后，径直闭上了眼睛，脸上始终带着倨傲的冷笑。
见状如此，楚言也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闭上双眼。
下一刻，楚言就感觉到身下的灵气，似乎化作一只大手，将他猛地一把，从地上抓了起来，朝半空猛地飞去。
楚言吃了一惊，同时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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