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便见天空中，出现各种虚境法则演化完整武道的方式。
有的如细沙石头堆积而成，有的如结晶般组合而成，有的就像是河面结冰不断地往远处蔓延，有的似是细丝交织着缠绕着……
各种虚境法则、大道至理，不断地演化出来，仿佛万道齐聚，天河奔腾。
众人有些意外。
原始仙尊这番道理讲出来，其实还是十分有用的。
特别是他演示虚境法则交织武道的方式，更是令不少高手醍醐灌顶，得到了不少的启发。
仙人亲自演化武道，这种景象，可不多见。
但问题是，原始仙尊所讲的这些道理，那都是洞虚境强者即将突破时的经验，而非适用于大部分的道境大能。
洞虚境强者听了当然是感悟良多，但他们那些道境大能却是全无用处，对极道帝君更是没有一点作用。
“原始仙尊以前讲道，那都是境界高深，怎么现在竟讲得如此地浅显？”众人心中寻思。
“莫非，是讲给那些洞虚境的小辈听的？”
就算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也没有人敢当面质疑原始仙尊的讲道方式，只能按捺住想法，继续聆听。
秦明听到原始仙尊的这番道理，很快就沉浸下去，得到许多玄之又玄的感悟。
相比起他一个人摸索，有一位老师教导确实是更加地方便。
原本应该是青霖仙尊教导他这些知识，但青霖帝君被天帝镇压了。
此时，原始仙尊亲自讲道，倒是让秦明解开不少修行上的迷惑。
特别是原始仙尊演化虚境法则交织大道的景象，更是让秦明看得如痴如醉。
万万没想到，凝聚武道之路，还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细枝末节。
若是靠他自己一个人摸索，那肯定是十分困难的。
前人的经验，确实是不可或缺的。
自己就算天纵之资，更有神秘石碑相助，但很多东西无人指点，那就如窗户纸捅不开。